岁月在墙上剥落忘了小时候

  • 2014-12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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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觉堂姐家的小贝已经六个月了。咱一大家总共11个小孩,女孩子们现在都已经当了妈,但就我们几个男孩到现在还是待字闺中。

堂弟与堂姐在嘉定住在一块,租了两层楼,一年9000块,这房租的价格简直是羡煞我们“城里人”。昨天,堂弟过来,非要今天去尝下他的手艺。虽然大冷天的很想冬眠,但毕竟盛情难却。以前一直坐地铁前往,但却不知道做北安线直接可以到。不仅如此,到现在都不知道上海公交什么时候发布过上海公交实时在线APP,以至于每次坐公交都是在瞎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。所谓三人行,必有我师,一点也不假。

中午吃罢饭,与堂姐、堂弟、老哥一起聊天。今天堂弟买彩票中了10块钱,然后就聊起运气这件事情。我突然就想起了上次非常搞笑的一件事情。

一天我与老哥一起出门,我们走在路上,前面一群麻雀正在路上吃食,看到我们惊过,麻雀们惊飞,但其中有一只,不知道什么原因,可能是吃多了反应不太灵活,老哥一个健步走过,正好踩到一只麻雀。不过幸好,脚及时抬起,小麻雀才捡了一条活命。

我绘生绘色描述,笑的合不拢嘴时,堂姐问了一个问题,老家喊麻雀叫什么来着?

我、堂弟、堂姐想了好久,叫出来好多个名字,都感觉不对。剩下两个人,堂姐夫毛哥湖北人,虽去过我们老家几次,但这么高级的问题,自然是回答不上来。于是,转去问老哥。答曰:“麻球”。我们几个才恍然想起,对对对,小麻球。

回去的时候,毛哥开车送我们回去,房东老奶奶又热情的过来打招呼。每次我过去,老奶奶总是很热情跟我们说些什么,但我一次都听不懂。于是我很好奇的问,这老奶奶是上海人吗?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。堂姐大笑,这老奶奶是正宗的老上海人,现在的都上海人讲话都夹杂着些普通话。

每个地方好像都是这样吧,方言都在逐步消失。好多家乡话,到现在都已想不起来。不过说好多,也真没几句,毕竟我们家的方言和普通话的相似度在95%以上。

最让我感慨的,并不是忘记了方言,而是聊起了小时候。

很多人都会说我内向,其实我们一家小孩子都比较内向。关于内向的原因,我们几个就在讨论这件事情,唉,讨论的结果,自然还是与父母的教育与莫大的关系。

我的小时候,老爸关的特别严,从来不允许自己有空出去玩,一旦发现总是免不了挨批。去同学家玩,或是同学到家里玩,因为恐惧心理在作祟,所以从不敢越雷池半步。以至于,老师布置写游记作文时,真不知道该写什么,我经常提到的有次作文考了0分,便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
印象最深刻的一次,便是有一年的元宵节,我们几个出去看别人家发的烟火,老爸看见后,一顿训斥,然后一顿训斥,看别人家的算什么本事,你有能耐自己也去赚钱放,挣钱供你们读书上学容易吗,不好好学习去看人家。

长大以后,无论是父母还是同乡人,总说我们一家人的孩子脸皮薄,你看人家都知道见人打招呼,你们就跟个傻子一样,也不知道叫人。唉,但也不想,整天把小孩子关到笼子里,干什么都怕被训斥,哪还有什么胆量叫人,更何况也不知道该咋叫了。

虽然小时候,都没怎么与外人接触过,但一个村子里当年差不多大小孩子的情况还是了解的。然后今天就聊到当年同一个村子的那群娃。当年考大学的时候挂了多少,谁考上了大学。农村人的老一辈都挺夸张的,当年村子里有个娃,考了一个南京炮兵学院,然后村子里人都说,这娃将来毕业了要去开飞机。今天说到这件事,还是免不了笑的前仰后合。

当年的事情,虽然多多少少都了解一点。但是现在,谁在做什么工作,过的咋样了,能知道近况的基本上没有。而且,好多人都已经想不起名字。

几百年前,祖辈从山东搬迁到现在的村子,但近几年家乡开始了建起了煤矿,生态被完全破坏,村子也即将消失,今年,国庆之后我们家也已经搬到了别的村子,以前的同村人,也不知道又与哪个村的人变成同村人。

世事皆在变迁,虽然你还能记得小时候,但小时候你曾见过的,看过的,那些都已经没了,只有你的记忆里才有,你又不可能住在记忆里吧。就像,老一辈人都会和我们说,祖辈当年是从山东逃荒过来的,咱们将来还是要回去认认祖的。但是终究是从山东哪里过来的呢,没有人说得清。只留一个传说:

当年祖辈准备离开的时候,想着将来回来的时候,总要给这个地方留个名字吧。正好,回头的时候,看到巷子飞过一只老鸪,然后就说这地方叫老鸪巷吧。

当然,没有人知道有没有这个地方,也没有人知道是不是这么回事,只是就么传了下来。

像很多事情一样,时间久了,就成了笑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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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
  • 瑾瑜回复

    很多方言难以用文字表述,这是个传承的难点啊……

  • Finle回复

    像很多事情一样,时间久了,就成了笑谈。

    这句好熟。

  • 王语双回复

    回忆小时候,终归有些伤感,世界变迁,人也变化,但愿都是向着好的方向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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