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这种东西

  • 2013-12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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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又碰上饭局,某坑货叫了瓶黄酒,我实在是无福消受这等酒水啊,强忍着各种不习惯喝了半杯,唉,我想我是不是该练练酒量了,不然以后怎么蹭饭。

作为一个北方人,我们当地人都是挺能喝酒的,以致于麻雀上桌都能喝四两的说法,但自己却不怎么能喝酒。当然这是有历史原因的。

我记得我还小的时候,当时有人给我堂家说婆家,不过最后还是散了(呵呵,农村的优秀传统,现在依旧在被传承)。对方的人,是离我们很远的一个村子的老头。当时在我们家坐客,那天我爸拿了瓶白酒出来给他喝,他家伙说自己骑车过来,不能喝酒。你说你不能喝酒就不能喝呗,结果给我倒了一碗酒,是白酒。碗也不像上海的这种迷你型的碗,北方的碗要大的多。那时候我也不懂事,就把那碗酒喝下肚了。

以前我们那边流行喝的酒都是颍州佳酿(已经没有了),一瓶酒也才几块钱,但是味道却非常好。不过可能这种酒就是我们县城产的,所以价格比较便宜,毕竟同一家的醉三秋与金种子还是比较贵的。我当时喝的便是颍州佳酿,因为喝到嘴里不是特别辣,而是当种酒中特有的香甜,所以一口气喝一碗下肚也没觉得什么。

但是,喝完这碗酒之后,情况却大不一样,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,。。。后来直接睡个天昏地暗,醒来时我已经分不清黑夜白天。自从这以后,我已经不敢再敞开肚子去喝酒了,主要是我这人,一次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
不过,对于喝酒这件事,大家还是挺照顾我的,不管怎么现在还没人说我酒品不好。最主要的是,我一喝酒,就脸红,脸一红,他们就说我醉了。我说我没醉吧,他们总说只有喝醉的人,才会说自己没醉,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。当然,自己的酒量也确实不咋滴,我估计最多也就2瓶的量,再多只有吐的份了。

我记得网上曾经有人说,有个香港还是台湾人,来到阜阳后,回去之后专门写了一本关于阜阳酒文化的书。这座城市,虽然在外的名声并不太好(貌似近年来大家对其印象有所转变),但是阜阳的酒却是很出名,关于酒的典故也有很多。

魏晋年间,一日,“竹林七贤”之一、被誉为“酒仙”的刘伶,偕诸友行至颍州(今日阜阳)城外,循酒香来到一小巷,恰逢杜康后人在酿酒,于是古道热肠的阜阳人呈上佳醇供刘伶品尝。连喝数碗,刘伶酩酊大醉,三天未醒。待第四日醒来,他惊呼:“三年矣,如今身处何地?”。今日的醉三秋便是取此典故,“竹林刘伶酒中痴,纵情豪饮天下知。 愿喝杜康三大碗,醉倒不醒命该死”。

“到了北京才知官小,到了深圳才知钱少,到了阜阳才知量小”可惜的是,自己却总不胜酒力,很是惭愧。在这个几乎只要吃饭,必喝酒的年代,不太会喝酒,实在有些尴尬。但是不会喝酒,总也不是什么坏事,最起码的说,不会伤肝伤胃。临近年关,每个星期几乎都会来上那么一次饭局,不喝酒恐怕是不行的。

不过再不能喝,也是不能以茶代酒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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